“皇上说两三天就回返”程尔林沉思了一下,她始终还是沉浸在梦里心中隐隐不安,想了想还是说道“我想出去看看只是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麻烦的事儿”
“哦”岳钟琪点了点头,虽说在他心里出大营到也没什么,可是驻守东西南北几个出入口的是保绶,那个贱人,进出无非又要和他周旋一番,想想也是头疼。
程尔林看着岳钟琪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为难的样子。
“是不是军令不许擅出大营”
“是,”岳钟琪拱手答道“可是夫人想出去迎迎陛下到也没什么,只是驻守营防四门的是之前和臣有过节的保绶多少肯定又会惹一些风波”
“保绶”程尔林回想着,那凶悍的脸浮现在眼前,满脸的坑坑谷谷的,一看就不是善茬儿,不禁打了个寒颤。“裕亲王的儿子啊,没事儿,你跟着我就行,你不跟他口舌多一句,再说我也不是出去多远,也就像在高处看看,了了我的心意,如今大战在即,始终是不安全的”
“要不要多带上几个人”
“不用,目标大了反而不好,就你我二人,连我都穿的宦官的衣裳不是,人多了打眼”
冯厚在一旁听着好像没有带上他的意思,吓得脸发白,哆哆嗦嗦的走到程尔林身边,说道“夫人这样不妥吧,就算是不带别人,奴才也得跟着你,不然陛下回来奴才可没法交代了啊”
“你啊”程尔林指着冯厚的脸,虽说比昨天好了一些,依旧看着虚弱。
“你自己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的脸色好嘛真是的,晕倒了你岳大人抱你回来,还是我背你回来啊又或者是我们两个人抬你回来啊”程尔林苦笑一声。“你就回你的帐篷好好睡一觉,等皇上回来了你也好有精神献殷勤不是真打算做一辈子下差啊你看我如今风光无限,可是我终究不是宫里的人,靠的住一时靠不住一世,你终究要为自己打算,保住你自己的身子才最重要明白么”
这一番肺腑之言不止冯厚,就连岳钟琪也是暗自感慨,世人都把心藏在肚子里,眼前这看似早已经坐在“琼楼最上层”的女人却是如此通透。
“那你夫人你不愿意进宫,奴才今生有幸伺候夫人,实属大幸,万不敢再有非分之想”冯厚说话用力,忍不住的一阵咳嗽袭来,险些咳的背过气去了。好一会儿程尔林才开口。
“假话我是独来独往无牵无挂的,你呢进宫还不是为了家人能过好一点,他们不靠你靠谁呢,你既然不怪他们狠心撇下了你,就好生的活着吧,有牵挂总比没有强的多”
程尔林自言自语起来,她从来没打听过冯厚的身世,只是偶尔听他提过还在蓟县的老娘,弟兄想也想得到,除非没了希望,要不谁会把自家的孩子以这种残忍的方式送去当奴才呢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